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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美洲最古老的植物园

位于费城斯库尔基尔河(Schuylkill River)西岸的巴特拉姆花园(Bartram’s Garden)是北美洲最古老的植物园。它不仅收藏了各种植物,而且提供园艺方面的研究材料、考古方面的资源,还有艺术活动。这个融合在现代生活里的古迹占地45英亩,由约翰巴特拉姆协会和费城公园管理局共同管理,为不断增加的居民和游客提供一个郊游、学习、放松的地方。 巴特拉姆花园的考古史可以追朔到五千年前。这个花园是费城可以确定的少数史前遗迹之一。考古学家发现,早在西元前三千年就有美洲原住民季节性地在这里生活。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石器、生产工具时掉落的薄片,和被火烧裂的岩石。游客可以通过预约在花园里的约翰·巴特拉姆·鲍曼特别收藏图书馆(John Bartram Bowman Special Collections Library)观看。 1648年开始,瑞典人在这里开发定居,建立了“新瑞典(New Sweden)”殖民地。后来这片土地沿着自然边界以及小河、峡谷逐渐分成几块,17世纪末又生出更小的空地,其中包括巴特拉姆的农场和花园。 花园的创始人约翰·巴特拉姆(John Bartram, 1699-1777)是教友派(Quaker)基督徒,第三代宾州移民,从小科学对感到好奇,又对大自然非常崇敬。1728年,他从瑞典人手里买下102英亩地,开始收集各类北美洲及世界上的植物。花园里的银杏树属北美洲最老,1785年从中国经由伦敦到了美国。这是著名收藏家威廉·汉密尔顿(William Hamilton, 1745-1813)赠给巴特拉姆的礼物。汉密尔顿带回三棵树苗,自己种了两棵,一棵送个巴特拉姆,但是只有巴特拉姆的这棵活到现在。 巴特拉姆自学成才,有一种敢于尝试的精神。他利用乘船、骑马或步行的方式,游历各地,北至新英格兰地区,南至佛罗里达州,西至纽约西北边的安大略湖(Lake Ontario)。他勤奋地收集种子和植物标本,并与伦敦商人彼得·科林森(Peter Collinson)成立一个跨大西洋的植物研究中心。 英国的著名赞助家和学者们都到巴特拉姆的花园来寻找植物。1765年,国王乔治三世任命巴特拉姆为“皇家植物学家”。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·华盛顿(George Washington, 1732-1799)和第三任总统汤玛斯·杰弗逊(Thomas Jefferson, 1743-1826)都曾是花园的常客,喜欢在这里放松、思考。 巴特拉姆买卖种子和植物,业务蓬勃发展,他的商品目录早在18世纪中就出现在伦敦的刊物上。巴特拉姆用自己发明的木箱装运种子和花苗,进行大西洋两岸的植物交流,对欧洲的花园和景观产生很大的影响,为欧洲带来新的色彩。巴特拉姆过世后,他的儿子和孙女继续经营他的花园并且加以扩建,直到1850年由于经济困难而卖掉。花园作为私人庄园的一部分被保存下来,但是到了19世纪末,城市的拓宽和工业发展开始威胁花园的存亡。 费城作家汤玛斯·米汉(Thomas Meehan, 1826-1901)和波士顿阿诺德树园(Arnold Arboretum)馆长查理斯·萨金特(Charles Sargent, 1841-1927)组织了一个拯救巴特拉姆花园的活动,1891年把花园转交给费城。巴特拉姆的后代在1893年创立了约翰·巴特拉姆协会(John Bartram Association),和费城公园管理局合作经营巴特拉姆花园。 巴特拉姆花园是个四季皆美,早晚皆宜来访的地方;清早来赏鸟,或者傍晚来散步,都是很愉快的事情。这里有花,有草,有河流,游客还可以乘船过来,从花园的码头上岸。喜欢听解说和介绍的人可以从接待中心参加导览团,喜欢自己走的人可以在接待中心买张导览图自己看,或者随心所欲地漫游。 从接待中心出发,很快就来到巴特拉姆的故居。巴特拉姆1728年买下这块地之后,不久就开始建造这个石屋子。虽然基础结构1731年就建好,但是整个建筑用了40年才完成。巴特拉姆采用了古典义大利别墅的风格,比如有雕刻的柱子和巴罗克窗框。这栋房子1963年被指定为美国国家历史古迹。 巴特拉姆故居的旁边有一个紫藤覆盖的凉亭(Arbor)。这个凉亭本来有现在的四倍大,曾经延伸到巴特拉姆的房子。巴特拉姆一家在凉亭里接待客人,包括华盛顿、杰弗逊、佛兰克林。 沿着树荫下的小道可以走向“东镇亭”(Eastwick Pavilion),一个可以歇脚野餐的亭子。东镇馆的名字来自安德鲁·东镇(Andrew Eastwick);他于1850年从巴特拉姆的孙女手里马下花园,让花园免遭破坏。从1851年到1896年,他就住在这个亭子位置上的一栋别墅里。从“东镇亭”可以看到一片斯库尔基尔河边的绿地,绿地尽头是斯库尔基尔河。即使太阳很烈,在树荫、凉亭、河流带来的气息中,仍然能感到一阵清凉。 巴特拉姆可以算是美国第一位园艺家。他对自然界有无穷的好奇心。他想了解身边的一切,并且相信所有的生命都是生来就很美丽。巴特拉姆在美国旷野中进行的探索,对渴望了解“新世界”的欧洲人有很大的影响,同时他的好奇心也满足了几世纪后的我们。今天,我们把资讯和物质的丰盛及多样化习以为常,往往不会想到先辈们付出了多少心血。巴特拉姆花园唤起我一种感激的心情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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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園的另一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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