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輕輕地說

五鱼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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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与邮票

父亲生前在邮局上班,每次有漂亮的新邮票就会帮我买回来。有些是单张的,有些是成套的,还有每年的中国生肖邮票,我都会得到一份。有时候有两份,就把一份拿来贴在信封上寄给自己,因为听说盖过邮戳的邮票更值钱。其余的邮票很多年来舍不得用,放着放着似乎更不会用了。邮资上涨,用以前的邮票要贴好几张,越来越不方便。加上它们作为艺术作品,在时间的酝酿下日益显得珍贵,更不想随便寄给人,怕收件者不知道珍惜。 现在的人在电子邮件和短讯的泛滥中,触摸到邮票的机会越来越少了。在过去没有电子邮件的年代,人们邮寄信件和包裹的次数频繁很多。每个月,我都会使用并收到许多邮票。唯一没有用到邮票的特殊场合,是某年的圣诞节,父亲帮我把一张我自己做的特大号贺卡直接带到了邮局,因为那张卡片的收件人就是美国邮局。父亲说可以给邮局寄卡片祝贺,看我自己在做卡片,就建议我给邮局也做一张。 父亲过世后,我发现他存在录像带里的很多电视剧都没有再看第二遍,很多衣服和鞋从来没有穿过一遍。它们在柜子里待了几十年,最终扔的扔,捐的捐。我突然觉得人生短暂,很多东西没有必要留在身边。 东西要使用才会体现出价值,美丽要展现出来才有意义。任何财富带来的幸福不在于累积,而在于分享。我开始把多年收藏的邮票拿出来用,让这些珍贵的艺术品飞往世界各地。有些集邮的朋友收到之后非常惊喜,相信父亲也会因为带给别人快乐而感到欣慰。   文:孙恺愉 刊于侨报副刊2016.6.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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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溶解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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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斷向前的密西西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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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落日大道到无声电影

《落日大道》(Sunset Boulevard)这部1950年的电影,讲述了一位被遗忘的无声电影女演员诺玛·德斯蒙德(Norma Desmond)的故事,后来被改编为同名歌舞剧,其中《看一眼》(With One Look)一曲给我留下深刻印象。诺玛唱道:“看一眼,我就能让你心碎。我用一个眼神来扮演每个角色。我让你忧伤的心歌唱。我用一个眼神让你知道你该知道的所有。没有文字能够像我的眼睛一样讲故事。当我看向你,你便能听到我的话。我的眼神让文字无地自容。我的一个眼神,能让屏幕亮起来。我的一滴眼泪,能让整个世界哭泣。” 在无声电影中,所有的声音都包含在图像里。文字不是必须,因为眼神说明一切。眼睛是灵魂之窗,因为它能通到灵魂尽头。而所有艺术形式的最高境界,都是为了把人带到灵魂深处。只要能达到这样的效果,听不听得见对话一点都不重要。 无声电影没有同步的对话配音,有时会以字幕的方式把角色的思想或对话穿插在电影中,往往要暂停故事,让一句话或一段话占满整个屏幕画面,像故事书的页面一样。无声电影拍摄的时候无声,上映时却不沉默。从前的电影院有很多设置了管风琴,让管风琴师在电影上映的时候现场弹奏音乐,比较奢侈的方式是让一整个乐队来演奏。 许多20世纪初的著名作曲家,比如法国作曲家圣桑(Charles-Camille Saint-Saëns,1835-1921)和奥地利作曲家科恩戈尔德(Erich Wolfgang Korngold,1987-1957),都为电影写了有效的配乐,配乐本身就像会讲故事一样地有剧情。但是对于我,连音乐都不是必要的,因为无声包含了所有乐曲的可能性。 看无声电影就像翻阅一本图画书,只不过每个页面上都有一个舞台,都有人物以他们的动作和表情来讲述一个故事,传达各种情感。假如看这本书的时候,再同时播放唱片,就好像有了舞台下的乐队给电影配乐。这是一种神奇的体验,像观赏一个多媒体综合艺术品。 我一直很喜欢无声电影,也许因为在生活中,我的体会总是是无声胜有声,仿佛最迷人的对话和最美丽的音乐,都尽在无言与寂静中。有时候,对话越多,沟通就越有障碍,意思就显得越模糊。通过画面,尤其是眼神,情感可以从心传到心。一位演员曾说:“电影不该和文字结合。电影和音乐把整个世界带到了一起,文字却导致世界的分裂。” 也许,无声电影和电影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叙述方式。无声电影并不是有声电影的前身,而是全然不同的艺术形式。我特别钟情于无声电影,或者对话很少的现代影片,也许因为沉默总是让我感到舒适,让我能够平静地观察所有的事情。我在一个不被干扰的空间里,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事件,传递着持续的美丽。无声电影像一扇门,带我走入一个魅力无穷,神奇无限的空间。 文:孙恺愉 刊于侨报副刊2017.8.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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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圣节发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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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验当代艺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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