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慢慢地走

小学校意义大

1963年,约翰·费茨杰拉德·肯尼迪(John Fitzgerald Kennedy, 1917-1963)被刺杀之后,身为副总统的林登·贝恩斯·约翰逊(Lyndon Baines Johnson, 1908-1973)继任总统,成为美国第36任总统。1964年,他竞选连任成功,在短短五年中,他签署了一系列的法案,包括《民权法》(Civil Rights Act)和《投票权法》(Voting Rights Act),推动了社会改革。 约翰逊曾经身为教师,并在种族隔离的墨西哥裔学校教过书,深深体会到教育的重要。在他执政期间,一心想要击败贫穷,而击败贫穷的一个重要步骤就是让每个小孩受教育。约翰逊说:“教育是脱离贫穷的唯一护照。”他深信教育对美国的未来非常重要。 我在德州游览的时候,经过约翰逊州立公园(Lyndon B. Johnson State Park & Historic Site),看到约翰逊小时候上学的单间校舍;单间校舍就是只有一个房间,从一年级到八年级都在一起上课的学校。约翰逊对自己的家乡很有感情,1965年选择在这里签署了《中小学教育法》(The Elementary and Secondary Education Act)。当时他的小学老师洛尼女士(Ms. Kate Deadrich Loney)也在场。 单间校舍对年纪较大的美国人来说是怀旧的,因为它令人联想到童年的时光和简朴的生活。随着社会的扩大和复杂化,校舍的形态也逐渐转变。但是无论学校是大是小,它们都标示出我们给孩子一个美好未来的共同目标。 约翰逊亲身体会过教育的益处,知道教育的价值,想把受教育的机会带给大家,让大家都能得到这个益处。在约翰逊的小学校里,我感受到一种庞大的力量。每一件大事,都是从小小的意念开始的。迈入大世界,从小学校开始。 图文:孙恺愉 刊于侨报副刊2017.8.20 Advertise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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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美洲最古老的植物园

位于费城斯库尔基尔河(Schuylkill River)西岸的巴特拉姆花园(Bartram’s Garden)是北美洲最古老的植物园。它不仅收藏了各种植物,而且提供园艺方面的研究材料、考古方面的资源,还有艺术活动。这个融合在现代生活里的古迹占地45英亩,由约翰巴特拉姆协会和费城公园管理局共同管理,为不断增加的居民和游客提供一个郊游、学习、放松的地方。 巴特拉姆花园的考古史可以追朔到五千年前。这个花园是费城可以确定的少数史前遗迹之一。考古学家发现,早在西元前三千年就有美洲原住民季节性地在这里生活。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石器、生产工具时掉落的薄片,和被火烧裂的岩石。游客可以通过预约在花园里的约翰·巴特拉姆·鲍曼特别收藏图书馆(John Bartram Bowman Special Collections Library)观看。 1648年开始,瑞典人在这里开发定居,建立了“新瑞典(New Sweden)”殖民地。后来这片土地沿着自然边界以及小河、峡谷逐渐分成几块,17世纪末又生出更小的空地,其中包括巴特拉姆的农场和花园。 花园的创始人约翰·巴特拉姆(John Bartram, 1699-1777)是教友派(Quaker)基督徒,第三代宾州移民,从小科学对感到好奇,又对大自然非常崇敬。1728年,他从瑞典人手里买下102英亩地,开始收集各类北美洲及世界上的植物。花园里的银杏树属北美洲最老,1785年从中国经由伦敦到了美国。这是著名收藏家威廉·汉密尔顿(William Hamilton, 1745-1813)赠给巴特拉姆的礼物。汉密尔顿带回三棵树苗,自己种了两棵,一棵送个巴特拉姆,但是只有巴特拉姆的这棵活到现在。 巴特拉姆自学成才,有一种敢于尝试的精神。他利用乘船、骑马或步行的方式,游历各地,北至新英格兰地区,南至佛罗里达州,西至纽约西北边的安大略湖(Lake Ontario)。他勤奋地收集种子和植物标本,并与伦敦商人彼得·科林森(Peter Collinson)成立一个跨大西洋的植物研究中心。 英国的著名赞助家和学者们都到巴特拉姆的花园来寻找植物。1765年,国王乔治三世任命巴特拉姆为“皇家植物学家”。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·华盛顿(George Washington, 1732-1799)和第三任总统汤玛斯·杰弗逊(Thomas Jefferson, 1743-1826)都曾是花园的常客,喜欢在这里放松、思考。 巴特拉姆买卖种子和植物,业务蓬勃发展,他的商品目录早在18世纪中就出现在伦敦的刊物上。巴特拉姆用自己发明的木箱装运种子和花苗,进行大西洋两岸的植物交流,对欧洲的花园和景观产生很大的影响,为欧洲带来新的色彩。巴特拉姆过世后,他的儿子和孙女继续经营他的花园并且加以扩建,直到1850年由于经济困难而卖掉。花园作为私人庄园的一部分被保存下来,但是到了19世纪末,城市的拓宽和工业发展开始威胁花园的存亡。 费城作家汤玛斯·米汉(Thomas Meehan, 1826-1901)和波士顿阿诺德树园(Arnold Arboretum)馆长查理斯·萨金特(Charles Sargent, 1841-1927)组织了一个拯救巴特拉姆花园的活动,1891年把花园转交给费城。巴特拉姆的后代在1893年创立了约翰·巴特拉姆协会(John Bartram Association),和费城公园管理局合作经营巴特拉姆花园。 巴特拉姆花园是个四季皆美,早晚皆宜来访的地方;清早来赏鸟,或者傍晚来散步,都是很愉快的事情。这里有花,有草,有河流,游客还可以乘船过来,从花园的码头上岸。喜欢听解说和介绍的人可以从接待中心参加导览团,喜欢自己走的人可以在接待中心买张导览图自己看,或者随心所欲地漫游。 从接待中心出发,很快就来到巴特拉姆的故居。巴特拉姆1728年买下这块地之后,不久就开始建造这个石屋子。虽然基础结构1731年就建好,但是整个建筑用了40年才完成。巴特拉姆采用了古典义大利别墅的风格,比如有雕刻的柱子和巴罗克窗框。这栋房子1963年被指定为美国国家历史古迹。 巴特拉姆故居的旁边有一个紫藤覆盖的凉亭(Arbor)。这个凉亭本来有现在的四倍大,曾经延伸到巴特拉姆的房子。巴特拉姆一家在凉亭里接待客人,包括华盛顿、杰弗逊、佛兰克林。 沿着树荫下的小道可以走向“东镇亭”(Eastwick Pavilion),一个可以歇脚野餐的亭子。东镇馆的名字来自安德鲁·东镇(Andrew Eastwick);他于1850年从巴特拉姆的孙女手里马下花园,让花园免遭破坏。从1851年到1896年,他就住在这个亭子位置上的一栋别墅里。从“东镇亭”可以看到一片斯库尔基尔河边的绿地,绿地尽头是斯库尔基尔河。即使太阳很烈,在树荫、凉亭、河流带来的气息中,仍然能感到一阵清凉。 巴特拉姆可以算是美国第一位园艺家。他对自然界有无穷的好奇心。他想了解身边的一切,并且相信所有的生命都是生来就很美丽。巴特拉姆在美国旷野中进行的探索,对渴望了解“新世界”的欧洲人有很大的影响,同时他的好奇心也满足了几世纪后的我们。今天,我们把资讯和物质的丰盛及多样化习以为常,往往不会想到先辈们付出了多少心血。巴特拉姆花园唤起我一种感激的心情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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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普大厦

我们一家人搬到纽约之后,像所有人一样,到第五大道逛街。当年,1983年落成的川普大厦还是纽约市的新景点,父母很自然地把它列入必须参观的一站。我们经过34街的帝国大厦、42街的纽约公立图书馆、50街的圣帕特里克教堂,一站又一站,终于到了位于56街的川普大厦。川普是谁?为什么要建这栋楼?我不知道也不在乎,不过很明显的,大家风靡这位先生也稀罕他的大楼。 第五大道上的建筑,无论商店、教堂还是酒店,都有一种霸气,川普大厦更是如此。川普大厦耸立在曼哈顿的中心,几十年来代表着纽约的奢华。据说从川普大厦的住房和办公室,可以看到第五大道、麦迪森大道、中央公园,大厦里的商场和餐厅都是顶级设施。该大厦是川普机构的大本营,川普先生自己住在顶楼。 走入川普大厦,感觉到处金光闪闪,有点刺眼。记得当时是圣诞节左右,除了金色还有红色和绿色。街上很冷,大厦里有足够的暖气御寒。可是除了温度之外,大厦里的一切都很冰冷。南来北往的人潮,或是欢喜,或是茫然,或是坚定,或是彷徨,表情比商品还多选择。脚步声中夹杂着购物袋摩擦的声音,空气中弥漫着钞票味。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昂贵,没有一样吸引我。 太多的金碧辉煌,会让一个人丧失辨认色彩的能力。当一切都归类于高档时,档次也就丧失了意义。在名牌商店、高级餐厅的包围下,我感觉自己在金色的海洋里漂浮,被浪打得晕头转向。生活在这样一种奢侈的都市空间里,是一种危险的挑战。这种环境很容易让人疏远精彩的大自然和多元的社会,陷入虚拟的欢乐和长久的幻境。 川普大厦只是一栋建筑,暂时象征权力和财富;只能是象征,只能是暂时,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如此无常。当一切都变成尘埃,没有人会记得大厦曾经存在,本来就不重要的象征就更不重要了。假如高山流水、森林旷野、花草动物,以及其它形式的生命能从未来发一封短信给我,这封短信会告诉我,真正重要的东西不会改变,不会消失,也不需要用眼睛来看。   作者:孙恺愉 刊于侨报副刊2016.12.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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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年華世界

http://www.worldjournal.com/5188682/article-%E5%98%89%E5%B9%B4%E8%8F%AF%E4%B8%96%E7%95%8C/?ref=%E8%97%9D%E6%96%87_%E5%AE%B6%E5%9C%92%E5%B0%8F%E5%93%8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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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珊瑚礁上

http://www.worldjournal.com/5183926/article-%E8%B5%B0%E5%9C%A8%E7%8F%8A%E7%91%9A%E7%A4%81%E4%B8%8A/?ref=%E8%97%9D%E6%96%87_%E4%B8%96%E7%95%8C%E5%89%AF%E5%88%8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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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尔曼岛

哈德逊河上有一个不过6.5英亩的小岛,在纽约市北边大约50英里,距离河流东岸大约1000英尺。这个岛是班尔曼岛(Bannerman Island),原名波勒波尔岛(Pollepel Island)。岛上的班尔曼城堡(Bannerman Castle)是一个废弃的军火库。乘火车经过的时候,会在经过布雷克内克岭(Breakneck Ridge)附近时看见它。由于长久无人管理,除了开船也没有别的办法过去,一直不太有人注意它,直到近几年,民间非盈利组织“班尔曼城堡信托”(Bannerman Castle Trust)试图整顿它,把它作为公园和古迹开放给大家参观。 波勒波尔岛曾经是个无人岛。荷兰人发现它的时候称它“波勒波尔”(Pollepel);“波勒波尔”是荷兰语“瓢”的意思,当时的海员习惯用一种像“瓢”一样的工具把水手放入水中洗礼。美国原住民和荷兰人都认为岛上有妖怪和精灵,都尽量避开它,因此岛屿成为逃亡者的栖身之地。美国独立战争时期,美国人试图往河里插入有铁尖的长木桩,阻挡英国人向岛屿北边前进,但是没有成功。后来,华盛顿总统批准把波勒波尔岛作为军事监狱来使用,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监狱曾经在岛上建成。 从美国独立战争开始,波勒波尔岛曾经有过五个岛主,班尔曼是第三个。弗朗西斯·班尔曼(Francis Bannerman VI, 1851-1918)来自苏格兰,一家人在布鲁克林定居。从名字看来,弗朗西斯的祖先是“举旗子的人”(banner man)。据说弗朗西斯的家族是苏格兰1692年格兰克屠杀(Massacre of Glencoe)时少数生存下来的麦当劳氏族(Clan MacDonald)成员。弗朗西斯的祖先拿着族旗成功逃跑,从此他的家族名字就成了“班尔曼”(旗人,Bannerman)。 弗朗西斯的父亲在海军拍卖场做生意,弗朗西斯从小就在港口边捡各种东西,成为买卖废铁的高手。1865年美国南北战争之后,弗朗西斯买下很多余下的军火,1872年西班牙美国战争(Spanish American War)之后,他又增加了库存。弗朗西斯的军火生意越做越大,甚至发展成全球性贸易,而且有很受欢迎的邮购目录。根据当时的报道,他1905年在纽约市区开的展示厅像个军火博物馆。 弗朗西斯在布鲁克林的仓库存放了太多的枪械火药,惹恼了邻居。于是他买下波勒波尔岛,把这些军火都存到岛上,从此大家都称波勒波尔岛为“班尔曼岛”。这个小岛基本上是一个石块,为了住人,弗朗西斯请人运来很多土壤,在上面种植花草树木。弗朗西斯为自己的祖先感到自豪,因此自己将班尔曼城堡设计成苏格兰城堡的样子。如今城堡的墙上还写着“班尔曼岛军火库”,从哈德逊河东岸可以看到,像个广告招牌。城堡用来放军火,岛上的另一处有住房。 1918年,弗朗西斯·班尔曼过世,他的家族继续从长岛经营他的生意,但是二十世纪初由于联邦和州政府的管制,面向平民百姓的军火销售随着减少。1950年之后,班尔曼城堡基本上是空的。班尔曼家族放弃班尔曼岛之后,洛克斐勒基金将它买下捐给了纽约州。班尔曼家族撤离所有剩余的军火,并且把古迹捐给博物馆。纽约州把班尔曼岛开发成公园,并在1968年短暂地带旅游团观光。但是好景不长,1969年的一场火严重破坏了军火库,由于安全问题,班尔曼岛成为禁区,直到班尔曼岛基金会成立。目前该基金会除了努力防止班尔曼城堡倒塌,之外,也试图把班尔曼的住所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并增添一些花园小径美化环境。天气允许的时候,基金会就组织大家前往旅游。 我去过很多哈德逊河小镇,班尔曼岛是我第一次登上的河中小岛。从哈德逊河中央看两边河岸上的风景,是我先前尚未有过的体验。这给了我一个完全不同的观测点,重新看待陆地和水流的关系。当我们的小艇离开哈德逊河东岸的必垦市(Beacon)时,我觉得水只是土地的延伸,大陆和岛屿之间从来没有真正隔离它们的东西。由于班尔曼岛较小,到了岛上好像登上另一艘船,并不觉得走上了陆地。和冰川时代形成的班尔曼岛相比,班尔曼城堡只是瞬间的存在。虽然这个小岛因为城堡而着名,我来到岛上却不是为了城堡。在班尔曼岛军火库的废墟背景下,穿梭在原始的小径和人工修建出来的花园之间,我感受到大自然不断给予人类的安慰。 图文:孙恺愉 刊于侨报副刊2017.4.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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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紐奧良呼吸音樂

http://www.worldjournal.com/5114622/article-%E5%9C%A8%E7%B4%90%E5%A5%A7%E8%89%AF%E5%91%BC%E5%90%B8%E9%9F%B3%E6%A8%82/?ref=%E8%97%9D%E6%96%87_%E4%B8%96%E7%95%8C%E5%89%AF%E5%88%8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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